Science is a Sexy Her

读书观

On 2010年06月22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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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这个词,在中国有两个意思,用对应的英文来解释比较明白,一个是read,一个是go school。在外国人看来,这完全是两回事,读书不必在学校,学校不应只读书,不能混为一谈;即使现代的中国人来解释,也知道不是一回事,究其原因,大概是古代的时候,如果你不上个私塾公学,就没有读到书的可能。我想说的这个“读书观”,是偏第一种意思的读书观。

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态度立场。活着要有人生观,站着要有世界观,走路要有全局观,购物要有金钱观。读了这么多年书,我也有读书观。

记得老妈只读了个初一,老爸似乎初中毕了业,都没读过什么书。不过打小,家里的杂志都堆成山。最多的是《家庭医生》,其次是《八小时之外》。最早的性教育就是来自于《家庭医生》,到现在我还记得如何检查乳腺增生的那四幅图,按照现在的说法,叫四格漫画。老爸老妈是任由我翻那些杂志,每次被我翻完,对着旧杂志的屋子就乱得跟塌了房子似地。

家藏的杂志总是不够看,于是让老妈给办了一张图书馆的卡,开始去图书馆淘书,那个时候看的最多的《古今传奇》,《少男少女》,《童话大王》,《故事大王》等等,几乎每期必看;还有就是各类的小说,一个小县城的图书馆里没有什么书,大部分都是历史战争题材的,像《林海雪原》,《太阳照到桑干河上》,《渡江战役》等等。现在对于这些书,都没了什么记忆。另外一部分是武侠类的,那个时候没有网络小说,金庸梁羽生古龙,那是男生中最流行的作家,偶尔也看看言情美文,记得有个短文叫《窗外》的,差点当时想背下来。

初中是看小说最多的时期,也是把县图书馆的藏书看了小三分之一的时期,剩下的书都是我不爱看的。记得那时成绩还不错,跟人谈小说的时候还爱吹牛,结果是一个同样爱看武侠却从来学不好的同学不服,要跟我打赌。打赌的方法是:他任意说个小说主角,我要说出是哪本小说哪个作者写的。他说了个,名字我已经忘了;碰巧还真的是我知道的,只是不是主角,是个配角。于是我说了书名,他说错了,我说不对啊,这个人是不是干了什么什么又什么,他说是啊。两人一对情节才知道,那个作者写了好几部,他看了上部,我看了下部。

黄色小说,也是那是的流行。我记得当时有个好友就很爱看,还拿到我家来,被我老妈发现了,于是被警告不要看。其实也看过不少,但是觉得总是那么几个词,几段描写,没啥好看。现在想起来,只能说当时清纯。

再后来上了大学,有天带我一个初中的堂妹出去。我把她领到一个书店,说,想要什么书就拿吧,我给你买。

她老实地回答说,不要,老妈不让看。

“为什么不让看?”

“因为老师说耽误学习。”

我听到很生气,回去就跟我姨说:你要让她多看书,不管什么书都要看。一本书,你都没看过;凭什么说它不好,会耽误学习呢?当然,这番话对于期望着孩子好好读书上大学的中国父母来说,并没有什么助益。堂妹的读书权依然被剥夺,被管制。

人随着自身的成长,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爱读的书。小时候需要认识这个世界,我们读了很多故事;长大点,我们需要认识自我,喜欢读的书里面或多或少会有些哲理小知识;现在,忙于工作,基本上只读教科书,或许等我老了,我也会喜欢读些现在很唾弃的养生书。

如果你看的我上面这段话,以为我是在号召,让小孩去看故事书吧!让少年去读励志书吧!让职员去读知识书吧!让老人去看养生书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读书二十年,感激的只是一张借书卡。在那个狭小的图书馆里,那个没有柜台高的小孩,在数千本书和杂志中,学会了如何去挑选和甄别书,这个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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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写这么一大段,是因为看到在松鼠会论坛和豆瓣上,常有人问:我应该给我的孩子什么书看?这时候总是一阵悲哀。你的父母没有给你挑选自己喜欢的书的空间;现在,你又打算把这种权力从你的孩子心中夺去。

 

新界面

On 2010年06月18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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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题,好看不?

 

操TMD的微软

On 2010年06月13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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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ICE2007太难用了,不是一般的难用。上次就把我逼疯了(现在忘了是为什么),今天是找不到在哪里改坐标轴的属性,为什么不让我选分类横坐标!!!

 

嗯,变绿吧。

On 2010年05月3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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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是难看点,好歹是个春天。

 

口角炎x口德

On 2010年04月11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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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又破了,越来越严重。破相倒是无所谓的,就是张不开大嘴,很妨碍我吃饭。

按照以往的经验,过一两个月就自然会好。我扛了两个礼拜,扛不住了,脸上隐隐感到到前年面瘫时的症状,于是按照当时医生的法子,去药店买了维生素B2和复合维生素B族,大量吃。一个星期下来,却不见效。

周四的时候,从山西采样回来,刚打开msn,Carrie跳出来说,终于找到你了。我一打听,就是个protocol网站的事情,我随手给她贴了几个google出来的网站,把她激动的,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忽然想起来Carrie是医学世家的,当年还是小春上寻医问药版的版主,人品极好医术极厉害的人。于是抱了个希望,跟她打听我这个嘴角是什么毛病。结果可真是打听对人了,msn上一句句地,把这病情说得非常贴切。

原来这嘴角炎跟我前年面瘫时的病根是一样的,都是潜伏起来的单纯疱疹或者带状疱疹。这东西几乎就是除不掉的,当你身体免疫力一下降的,就跑出来兴风作浪祸害人体了。打小时候就开始闹这病,我还根据自身经验,总结认为是吃多了盐量高的东西就会得这病。因为小时候,一吃酸豆角,就容易得口角炎;而在日本,一吃食堂的咖哩,也会得。听了Carrie一席话,才知道由于疲劳和紧张造成的免疫力下降,才是根子。现在想起来,在大学的四年,我从来没犯过这病,那是多么轻松和自在的日子啊。

Carrie建议可以用阿昔洛韦,一种抗病毒的药;遵医嘱,用了两天药,就好了个八九成。这么多年的毛病,终于明白了根在哪里。在这里要再次感谢一些好心妙手的Carrie。

口角炎这毛病,说大不大,扛一阵就自然会好,从小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不积口德的原因。今天早上数落阿岚不会看书,她就恶狠狠地回我:你的嘴角会继续烂的!

 

从1写到9000

On 2010年03月30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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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的时候,手里捧着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坐在地铁上,看到书里摘录了一段话,来自一个忧心忡忡父亲写给作者请教幼儿教育的信,这段话是这样写的:我知道你对培养自己小孩的文学基础有一套方法,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读物,可否请你详细地告诉我,从现在开始到小学前,我该如何在每个阶段让小孩分别接触哪些书?每阶段不同书的顺序又是如何?

我知道我的大脑总是短路,总是跳出奇怪的想法。当我到这段话的时候,大脑自动给我调掉早上在豆瓣上看到友邻推荐的一个贴子。贴子很欠揍,里面是这么说的:

昨天参加一个公司的二面,面试官的题目是要把阿拉伯数字从1写到 9000.发了15张A4纸给我们,说中间写错一个,就要整张纸重写。我算了算,从早上九 点写起,平均1000个数字用了一个小时,在那写了一整天。还好手比较稳没出错重写。
想问问,这个题难道是某著名心理测试?用意何在?难道真是磨练毅力来的?!

当时一笑了之,以为真的是变态公司在测试应聘者的注意力。看到这个忧心忡忡的父亲的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于是开始设计怎么去解决这个欠揍问题。

写完9000个数字很简单,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不能写错一个字。我首先会申请要一把尺子,如果没有,找一本书也可以。然后用笔在A4纸上画纵横线,也就是格式化,每行10格,每页30行。因为总供需要9000个数,我计划是每个数要占一格的,也就是9000个格子,而只有15页纸,正反共30个面,所以每面需要30行,每行10格。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填空,第一行先写上1到9,第二行先写上1,再补上1到9,依次类推,只要不是太笨,很容易就能保证1到9000不出错。通过初期的格式化任务,最大限度的减少了任务执行过程中的脑力运算,把所有的加法排序工作,都变成了1到9的个位排序工作。

把复杂工作格式化之后大大提供工作效率和减少错误率,有一个很著名的商业例子。说出来大家都知道,就是福特发明汽车制造流水线,直接把一辆汽车的制造时间缩减到分秒级别。流水线的成功之处,就把一个复杂工作分解成了很多个简单工作;与此同时,每个工人从需要掌握多个技术工艺变成了只需要掌握一个简单工艺。回到豆瓣上的这个题目,格式化纸张的作用和流水线一样,就是分解复杂运算,让我们的大脑从不停的做个位数加法,十位数加法,百位数加法,千位数加法简化到只做个位数加法。

对了,张大春给这位家长的建议是从你的孩子想学说话开始,和他一顿晚饭吃两个小时,无话不谈。我相信张家的孩子—张容,张易,一定从这两个小时中受益匪浅,但是不觉得他这个建议是有效的。如果想和张大春一样教育好孩子,我的建议是,首先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张大春”,把所有自己认为孩子该读不该读的书,都认真读一遍,如果把它们细细咀嚼成故事,讲给孩子听。张大春这么聪明,他一定也想到了这个方法,只是不好意思跟人讲,呵呵。

 

一,小强引出的故事。

On 2010年03月28日, in 科普,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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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在成都小吃叫了一碗河粉,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筷子捞上了一只可怜的小强,六肢蜷在身下,明显已经不得活了。我镇定地叫来老板,指着小强,要求换一碗,他毫不犹豫同意。以前吃一碗河粉,只能让我八成饱,今天借小强的福,囫囵了个十二成饱。

在饭碗里看到小强尸体后能气定神闲,大概是理科生物化学类博士的一个福利。不管是什么生物,煮熟了之后,在我们这些成天跟分子打交道的人眼里,都仅仅是氨基酸,碳水化合物和矿物质。咀嚼的口感可能差点,但不十分担心其毒性,高温烹饪过程让绝大部分的蛋白质都失去了活性,不管之前是多么可怕的细菌和病毒,现在,都变成了可以果腹的营养。

基于同样的思量,绝大部分接受了系统科学训练的人,对于转基因食品的食用安全性并没有过多的顾虑。我很想做这么一个实验:用淀粉做出栩栩如生的小强模样,然后请各界不知情的人士品尝,并同时统计他们对转基因食品的态度(你也可以试试)。调查结果很可能会证明我的猜想:不怕饭碗里出现死小强的,都不怕吃转基因食物。

这个猜想可能会让一些认为自己在坚持科学反对转基因食品的人不爽。可惜,翻遍所有的实验纪录,除了零星几个没有被证实的结果,我们手头对转基因食品的不利证据实在太少。与其鼓动一些社会各界学者拿着不靠谱的科学证据来挑战科学问题,不如听我一个主意:既然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问题被只相信实验和数据的科学家所把持,那么把这个问题转变为宗教问题或者社会问题就好了。我建议所有不愿意吃转基因食品的人团结起来,成立“反基教”,教义上写明:转基因食品是邪恶的,是三体星人对地球人的阴谋,为了人类的将来,国家应当在食品标签上注明“转基因”。

我会像尊重穆斯林兄弟一样尊重反基教徒,我相信国家也会像尊重穆斯林不吃猪肉一样尊重反基教徒不吃转基因食品的要求,而大多数科学家也不会再反对你们。自从达尔文之后,科学家就绝少跟就各种奇怪的问题和宗教人士辩论。比如说:基督教宣称耶稣是圣母玛利亚以处女身生下的圣子,而科学家也已经发现了很多物种可以孤雌生殖(http://article.yeeyan.org/view/101377/91769),但是谁也不认为“耶稣”真的是人类可以孤雌生殖的范例。

 

菩萨蛮: 给哥和sharon

On 2010年03月25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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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料峭城外暖,

半边怨妇半边郎。

怎个阴阳乱,

惹我青丝黄。

剃了青丝去,

煮个佛跳墙。

酒足又饭饱,

撑船去香江。

 

刊散了,哥走了~

On 2010年03月23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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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刚刚有报刊亭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她。那时候口袋非常有限的几张钞票,都老老实实地给了她,然后,她会陪着你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每个月都有那么两天,我一天要问三四遍,“她到了吗?她来了吗?”。在学校里,第一个得到她的,八成是我。

嗯,她叫《科幻世界》。老妈肯定记得她,因为整个高中,我的枕边都有她的位置;偶尔能和她抢地方的那个姑娘,叫《红楼》,除此以外,别人都只是路过,不管是课本,还是考卷。后来上了大学,我花了半年的时候,在过刊阅览室里面把《科幻世界》从第一期开始看,几乎全看完了。那个时候我在爱心社,社里的老人见到我,说:你可以考虑做社长。我说:不。当时,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就是:我要自己建个科幻协会。当然,科幻协会不是我建的,那时候有几个中文系的学生也很喜欢她,这帮学生自己建了个科幻协会,我们常在BBS上的科幻版厮混,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昨天,从成都传来一个消息,《科幻世界》的众编辑在公开PK社长。这消息之前也有耳闻,没想到会真的闹大,因为中国的事情,都会渐渐的淡化,忘记。我已多年没有看《科幻世界》了,偶尔在等车的时候会买一本消遣,却总是看不下去,只好自我解释说:我已经长大了,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看那种软绵绵文赳赳的故事了。

本不打算多说什么的,因为心中有很多,不知道从何说起。突然在豆瓣上收到一个提醒,是一个朋友发的,让我说说和《科幻世界》的故事。大概就是以上这些了。从一个高中生,到一个中科院的科研人员,我不得不说,《科幻世界》给了我最开始的启蒙,直到现在,我还在继续着十五年前的梦,写一篇科幻,投到《科幻世界》上。

我想,十五年前,我和她之间有过爱情。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我和她可以分手,但是不允许看到她被欺负!

另外一件事情,是哥走了。之前,google决定叫谷歌的时候,我很反对。我喜欢那个时候,叫他狗狗,多么亲昵的称呼,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我们需要什么,他就能帮我们找到什么。在后来,他居然连专业文献的搜索都帮我们准备好,再叫狗狗就不合适了。因为狗狗的举动都是被动的,我们想什么,再让他去找;现在google变得越来越主动,我们还没有想到,他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这就如果是我们的大哥,帮助我们找到应该去找到的东西。

和“刊散了”几乎相同的时间,哥也走了,去了香港。刊散了,哥走了,几乎不相干的两件事情,又有着几乎相同的根源。

我们走不了,我们只好种玫瑰。

为了开出花,我们长上了刺。

 

一瞥:涂小广告的环卫工人

On 2010年03月14日, in 生活, by Atu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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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以前,大概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阿S刚从美国回来不久。我在图书馆门口遇到她,她随身带着一个相机。她跟我说:最近得到的一个感悟,就要随身带着相机去纪录自己生活。

类似的话应该不只一次听见,偏偏记住了她这句。但是,当时没有好的相机;后来买过一个佳能A70,很不错,随身带了两天就落在情报中心了,心疼不已,那是我好不容易省下钱买的第一个相机。

不知道现在阿S的包里是不是依然有一部相机。自从两年前,得到了中意的相机包和相机,我开始努力保持这个习惯。这对于常常随性而为的我,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话说每天从崇文门到中关村的日子也坚持了大半年,常惊诧于自己居然这么有毅力,当然,另外的一个解释是自己太懒了,懒得搬家。从崇文门到单位,都要经过466车站。等车的时间久了,总会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人和事,比如冬天的时候会看到有人来为道旁树剪枝。大多数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忽略剪枝这件事,习惯于城市的树木总是那么大,那么密,所以并不关心剪枝人的工作。我倒是很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他们是人类对于自然改造的代表,如果这些树木能自由地生长的话,它们将努力占领这个城市,就像电影《I am legend》里所描绘的一样。

又有一天,我遇到了这个涂小广告的环卫工人。我感兴趣所有这些小事情的原因,是因为它们很少见,却总是能看见它们存在的痕迹;心里总是在揣测,它们最开始发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旦找到正主,是多么难得的事情。Nurd一点说,遇到一个涂小广告的环卫工人,就像初中做红血球显微观察实验时,很幸运地在我这滴血里面发现了一个白细胞!而且,他还正在工作!他拿着一个破开大口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的红色油漆,认真地把电话号码的所有数字涂掉。其实,仔细看,你依然能读出这些数字。我在旁边暗想,如果只是想破坏小广告,更好的办法是找到个写小广告的人所用的油漆,然后在某个数字上改动一下,比如把1变成7,把7变成2,把3变成8⋯⋯ 这个涂小广告的人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他所希望的,大概只是能通过检查;如果涂上的深红油漆,能随着时间被路人擦蹭掉,就更好了。